星期一, 四月 21, 2008

等真有钱了,就不再吃噜肉饭

口袋里没钱,晚饭都是在“早早便利”吃8块的噜肉饭。等有钱了,就吃永和的盖浇饭

星期四, 二月 14, 2008

送别的馄饨

自从上大学以来,每次出远门,妈妈都会给我包馄饨吃,馄饨意为“稳当”。

行程再漫长,只要有人牵挂,就不会觉得空虚。刚过年就出差,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的头一次。在机场提取行李时,机场工作人员一看我的行李编号,乐呵呵的说道“六六大顺”。坐在大巴上,我看了看那串数字“”,果然很顺溜。

妈妈做的馄饨,这么多年来,变化不大,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特别不爱吃。借用王朔在《致女儿书》里的一段话,“我不记得爱过自己的父母。小的时候是怕他们,大一点开始烦他们,再后来是针尖对麦芒,见面就吵;再后来是瞧不上他们,躲着他们...再后来,一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与我感同身受。

但现在能吃上一顿家人做的馄饨,我心存感激,十分珍惜。在妈妈的感染下,老婆也学着亲手包馄饨吃,去年的冬天吃过一次,还炫耀已经超过我妈妈的手艺。从馄饨的口感说,老婆包的的确是佳品,但老妈的馄饨连皮子都是手工擀面的,技术含量更高。

实际上老婆最喜欢吃的是路边摊上的小馄饨,而吃馄饨最有心得的应该是老苗,2周岁多点,吃馄饨的次数已经超越我10年的总和了。

星期日, 二月 03, 2008

人多力量大

看图中某两个帖子的访问数和回复数,大的令人发指。

星期五, 二月 01, 2008

顿悟

总是在IMDB网站,电影字幕,或者其他英文文档里看到aka这个词,一直不认识它,也不知道大概是什么意思,却从来不影响我理解上下文。
今又在看一篇技术文章的时候遇到它,脑子灵光一闪,莫非aka=also known as,也称之为...的意思。

前天早上做公交车,电视里正在放天天饮食,韩大嘴老师在里面做嘉宾,韩老师一贯的幽默。想起来韩老师及其熟人总称他为韩乔,而把“生”字忽略了,我突然想到,是不是韩老师的母亲姓乔,故起名韩乔生?

星期二, 一月 29, 2008

给QQ拼音提交一个BUG

【BUG】qq拼音与Tortoise SVN 1.4.7 build11792有冲突

在TortoiseSVN中添加注释的输入框中输入时候
1、无法输入任何中文标点符号
2、按Ctrl+Space关闭输入法的时候,输入法发出了退格键,导致删除了最后一个字符,或从行首退到上一行结尾

注:该bug在以前的qq拼音版本没有发现,是我最近同时更新了qq拼音和TortoiseSVN后发现的,用其他输入法都可正常输入,故不是TortoiseSVN的bug

星期一, 一月 28, 2008

暴雪记忆

从我记事以来,一共经历过3次暴雪天气,分别是84年、91年和08年的这次。
84年的时候,我6岁,上幼儿园。记得那时候我家住的平房,积雪压得屋顶吱吱作响,老爸第二天清晨就赶紧手工做了一个划雪的耙子,把屋顶的积雪清除掉。我起来时,发现门口的雪堆已经比我人高了。白天,我穿着套鞋在村上溜达,积雪已然淹没过我的长筒套鞋,及膝盖,一脚下去,不用力,根本起不来第二脚。记得那时候农村盖房子上大梁的时候,村上人是要去抢馒头面包的,那段时间正好赶上有人家盖房子上大梁。在人们为了馒头、粽子、面包、糕等等争抢着时候,有几个村人不留神就掉进了茅坑和水沟里。

91年的大雪我上初中一年级,虽然比84年近,印象反而不如84年那么深刻,我想其原因可能是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的教室内渡过的,接触的有特别映像的场面很少。只记得那天早上气温奇低,前一天下的雪融化了一半,雪水在晚上全都凝结,导致路面厚厚的一层冰,走路举步维艰,平常10分钟走到学校,我那天走了至少半小时以上,其间还摔了几跤。最夸张的是一些骑车的同学,不仅车没法骑,推车车走路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摔跤之后人仰车翻的场面到处都有。这场景惹得一路上欢笑不断,甚至有些同学在笑声中摔倒在地,从大喜到大悲。

08年的大雪,看下图:

太平路

空调上的积雪厚度

雪树

星期二, 一月 15, 2008

一个人机界面

昨天看fox的新剧《终结者莎拉》,镜头里出现如下的计算机画面,看图标像是windows98/95,但应用程序界面的系统按钮有点怪,而且输入框也非常有特点,输入提示在框内,并且无法删除。


it's a test blog article written & published in google docs. just make a test.

下雪

又下雪了,今年冬天连续下了两场雪,貌似很吉祥,吉人天相,天都这样了,人自然也很爽。
去年冬天好像没下雪,06年下雪的时候,我正好拍下了下雪的视频,那时候的雪很稀疏,是纯正血统的江南的雪,落地即融,无声无息。

星期五, 一月 11, 2008

我童年的直溪桥

小时候,从我的小学出来不远,过一座桥,就是街道。桥下有个小店,我经常在那里买蜜枣、桃酥和鸡蛋糕吃。店主是个头发苍白的老人。他的店非常小,甚至不是房子,而是用废弃的油桶焊接起来的。旁边是个修电动机和电子产品的修理铺,修理铺的店主是爸爸的朋友,小时候家里有个小圆凳(绕铜线用的)就是从他那儿拿的。爸爸上班的工厂就在对面,工厂大院里有一口井,因为比我们家的井要大不少,而且还有我一直很好奇的压水器,所以我经常去摸摸它们。爸爸那时候是做模具技工,经常在他的车间里玩耍让我很小就接触到了卷尺、攻丝、锉刀、钻床,甚至剪板机、大型冲床等。尽管小时候经常去玩,可长大之后,特别是上大学的时候,对机械没有一点兴趣。

沿街往前走不远是哺坊,就是哺育小鸡小鸭的作坊,那时候是集体经营的。小时候,我家自己的老母鸡还孵过小鸡。只记得孵小鸡的老母鸡非常凶残,如果你侵犯了它,它会立刻向你进攻。然而,小时候我最害怕的不是孵小鸡的老母鸡,也不是在野外撞见的蛇,而是伸着长长的脖子朝你奔来突袭的大白鹅。在村上行走,如果遇到哪家门口有大白鹅,我必绕道而行。对于哺坊的记忆除了小鸡小鸭外,还有未孵化成功就被大人拿出来吃的孵化蛋,我吃过几次,味道还不错,跟后来第一次吃肉鸡的感觉差不多,或者是吃大蒜炒蚕蛹,挺香。

过了哺坊往前有个戏园子,那儿是老年人最喜欢的。奶奶几乎每天都去那里听戏,几毛钱门票,还送小吃和茶水。村上也常常有民间的戏曲爱好者组织演出,土话叫“花节”。以前不知道他们那是唱的什么剧种,只是经常听到珍珠塔的名字。后来看到著名的锡剧表演艺术家王彬彬是金坛人,才知道那是锡剧。我从来没有进到戏园子里面去过,只透过戏园子大门的灰色布帘,看到里面黑压压的人群,还有舞台上花枝招展的戏子。戏园子的大门在一个巷子里,穿过巷子就是大街,戏园子的后台就在大街一侧,一个小房间,里面很多演员在化妆、卸妆,你分不清他们的性别,只看到满脸的油彩和夸张的戏袍。空闲的演员会坐在街边的长凳上喝茶,看街上的行人发呆,或者看夕阳西下。

戏园子边上是当年街上唯一的澡堂子。那时候的澡堂子非常淳朴,两个大大的水池,里面泡满了人。大厅里的休息长椅围了几圈,中心是个服务台。当你洗完澡出来,有人给你递上热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还有人在里面看书,或者抽上几口烟,我第一次在那里看到有人吐出一个椭圆的眼圈,很羡慕。澡堂里面的空气温度非常高,很闷,由于体质差,让我每次去都有晕厥的感觉。后来市场上出现了一种产品叫浴帐,爸爸就不带我去澡堂洗澡了。

浴室往前的路口是布店,计划经济时代,布店是个非常重要的地方。身上穿的每一寸布料都是从那里凭票购买的。布店给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些在头顶飞来飞去的用夹子夹住的票据。他们就像在空中的有轨飞车,轨道是铁丝,车身就是夹子,有铁夹也有木头夹,店员们在柜台里面不需要移动脚步,就能把票据送到各个地方完成一笔交易。买布都是跟着妈妈去的,拉着妈妈的手,看大人们在这里忙忙碌碌,觉得自己很渺小。

布店对面是最早的粮油副食品店,印象不深了,因为平常买这些东西都在村上小店买。依稀记得有一次我在里面看到过大大的海龟(或者是乌龟)。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可能只是我一个没有忘记的梦而已。

绕过路口就是电影院,某一年失火重修过一次,那次失火的直接责任人是我一个同学的父亲,自从这次事故后我的这位同学就变得非常懂事。有一回在我家玩,我给热水瓶冲开水,他告诉我要在瓶口留出一公分的距离,这样才保温。当时我对他能掌握这个技巧很惊讶。20年前的电影院一般都坐得满满的,我通常在星期六的下午找老爸要1、2元钱去看电影。进去的时候还要带上一袋多味瓜子,那时候的瓜子还是用塑料袋装的,不像现在用纸袋装。现在国家为了环保要减少使用塑料袋了,那时候的塑料袋横行,但环境还是不那么差。住在河边上的人家都直接用河里的水洗菜、淘米,我们也会在打扫除累了的时候,跑到学校后面的小码头上舀水喝,看着河面上轮船(实际上是多节的驳船)开过,喜欢听汽笛的声音。看电影的时候,我喜欢坐在前面第三排左右,太近了反而看不清楚了。电影开始的时候,电影院里开始了嗑瓜子大战,每当一幕电影结束,大灯亮起来的时候,地上都是厚厚一层瓜子壳,非常壮观。但这个电影院已经是后来修建的了,在更早之前的电影院离这条街还好远。我在这个电影院里面看过印象很深的几部电影,比如少林小子,比如妈妈再爱我一次,比如大决战系列、开国大典等等,还有一年一度的学校艺术节,乡镇艺术节。当年放史上最哗众取宠的电影《寡妇村》的时候,我被哥哥们以少儿不宜的借口差点挡在了门外。后来还是看了,但从头到尾,我都不明白哪里才是少儿不宜的情节。

电影院旁边是商场,那是当年街上唯一的商场,里面的商品是最全的。我小姨娘曾经在文具和食品柜台做售货员。我最喜欢的是食品柜台的华夫饼干。如果周六下午不看电影,我就买一袋华夫饼干,在爸爸的车间里做作业吃饼干。除了做作业外,我还跟同学在塑料厂、派出所、农行、菜市场一线玩耍,采花台里的鸡冠花、喇叭花,甚至跑到乡镇文化站里面打玻璃球。

电影院对面是冷饮店,也是当年街上唯一的冷饮店。吃赤豆棒冰和奶油棒冰比今天孩子吃麦当劳、必胜客还令人兴奋。冷饮店里还卖汽水,汽水是用跟现在的啤酒瓶一样的绿瓶子装的,几年后才出现了小瓶的汽水和可乐。那时候农村的酒席除了白酒外都会喝点我们金坛的封缸酒,有一年的冬天,我在姑父家居然喝醉了,在回家的路上一路都在笑着,那一年我7岁左右。

商场边上是大众饭店,印象中从来没有在里面吃过饭,只吃过门口卖的生煎包子,很香。大众饭店对面是老虎灶,是冲开水的地方,因为怕被开水烫到,我基本上没近距离接触过那里,只看到那里到处是水渍和白色的蒸汽。大众饭店旁边还有个茶室,人们在里面喝茶、打牌,爷爷经常去那里玩,在我还没有上学的时候,我都在路口等爷爷从街上回来,给我带一块烧饼或者一块六角饼(或者五角),土话叫"金刚其"(查了百度,应该叫京江脐)。

大众饭店在向前就是“越河桥"了,桥头是个刻字社,刻字社老板的女儿曾经教我们小学美术,梳着马尾辫,没有刘海,像曾经的“谋女郎”董洁。我的美术成绩一直很普通,伙伴在他的美术本上画了几十种武术兵器,号称兵器谱,让我惊为天人。更让人气恼的是,初中美术画带影子的杯子素描,我差点把影子的方向化错了。以至于当老师批评那些画错影子方向的同学时,让我倒抽好几口凉气。

过了桥是农具厂(好像是这个名字),生成各种工农业工具的,比如齿轮。厂门口的水泥路走到头是奶坊,养奶牛生产鲜奶的地方,鲜奶是用灰白色的玻璃瓶装的,每天会由送奶工把新鲜奶送到门口换走主人用完的奶瓶。那时候的奶瓶都放在门口的空地上,或者不加锁的木盒里,放到今天估计等不到送奶工来,就被不良青年或者拾荒者席卷了。但我小时候几乎没喝过牛奶,仅有的两次记忆还是因为下雨没有回家寄住在伯伯的宿舍里的缘故,让我喝到了牛奶,当时就不觉得好喝。后来上学天天路过奶牛场,但是那里已经不再养奶牛了,不知道是没人需要了,还是有了比它更好的牛奶。正因为对牛奶的口感不好的记忆,我后来一直不喜欢喝它,直到参加工作后的第2、3年才开始大量补充牛奶和其他奶制品。

奶牛场对面就是我的小学,从幼儿园大班开始,我在这里上了7年学,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和瓦片,记得跟伙伴们一起玩猫捉老鼠、跨大步、跳皮筋、踢毽子、打玻璃球、打画片(摔炮)、滚铁环、爬树,一起看日全食,一起在严寒和积雪的早上蹒跚上学,一起被罚抄作业,一起参加华罗庚数学竞赛,一起看小人书、做作业。

小学老校门口是个小广场,边上是河道,沿着河道能一直走到前面提到的农具厂,路上还经过两三个同班女生的家门口。也会遇到几个做小生意的商贩,你可以买到五香蚕豆、麦芽糖、酸梅粉、无花果等好吃的。而快到路口的时候会有一堆锅炉废料(煤屎堆),穿过它就看到一排木质的二层江南民居。这一片民居也是我能记得的最完整的古镇民居了。全木质结构,沿街而筑,楼上探出的窗口会有窗帘在风中飘荡,楼下是主人做生意的铺子。而往后去的越河桥两侧就是传统的江南水乡民居,依水排列,家家后院都有码头伸出。

再把视线拉回来,往前走,就又是一座桥,这座桥叫直溪桥,我不知它的来历了,但这座桥是那时候造的最好的桥,它横跨的河流叫丹金漕河。桥下的桥洞我进去玩过,沿河岸往东边走,可以一直走到离我家不远的一个村落。桥下河边两侧是沿河的路,小时候经常看到纤夫用人力沿河拉着大船在穿行。而在直溪桥南侧是个小商店,它是个3层楼房,风格有点欧美风格,室内的上下高度也比一般的房子高,很气派,也许这才是直溪桥最古老的商店。桥北面是竹器铺,竹编的篮子、席子、帽子等等,有一段时间还卖过玩具,我曾经拥有过的一把塑料手枪和铜质左轮枪都是从那里买的。边上是农业生产资料部,专门统筹全乡的化肥、杀虫剂等。沿着门前的街道往东而去,经过一片民居后,会看到一个工厂,爸爸最早是在这里上班的。工厂旁边是乡政府和大会堂,大会堂里除了做报告外,还会放电影,在没有前面的电影院之前,都是在这里看电影的,那时候大会堂没有水泥地,都是沙土,我只记得在这里看过《少林寺》。

旁边是医院,小时候最怕去了。怕归怕,去的时候还由不得我。但我从小就很懂事,在爸爸妈妈的鼓励下,每次打针吃药都不会哭,即便是最恐怖的试验针(青霉素皮试)。小学的时候,我们还用废弃的针头和木螺丝加火药做飞弹,用废弃的手术刀削铅笔,这些废弃的材料都是同学从他做医生的父亲那里偷偷拿出来的。

而再往前走就是我的6年中学时代所在地了,那时候全县不多的几所完中,我曾经想离开这里去金坛上学,但后来还是留下来了,6年的中学时光都在这里渡过的,从校门进去的第一间教室,到靠近食堂和女生宿舍的教学楼的楼顶的教室,我的6年在这里转了一圈。初一时候,记得靠近围墙一侧的银杏树,教室门口的桃树,教地理的班主任老师选了我做班长,语文老师把我的日记拿到金坛参加中学生日记比赛,那时候我开始集邮,买邮票,跟同桌学习足球知识,周末在操场踢球,叫同桌唱小虎队的歌。初二的时候叫物理的班主任老师又选我做班长,而我开始青春期的叛逆,开始跟学习不好的同学玩,在寄宿生宿舍跟人吵架被K,后来哥哥帮我报了仇,学校开运动会的时候谎称肚子疼没参加,躲在家里看电视,看各种人写的武侠小说;初三的时候跟老师关系不好,妈妈在我反对声中硬塞给教语文的班主任老师一条红塔山和两包茶叶,我开始对老师这份职业有排斥感,上课开小差导致学习成绩下滑,尽管后来仍旧被选为保送生上本校的高中。高一的时候开始对学习没有兴趣,看到教数学的班主任老师就像吐他口水,或者把他拉出去跟他打架,开始不知疲倦的收听电台的流行音乐节目,看现代小说,跟同学不知疲倦的踢球;高二的时候开始被英语老师跟我们推心置腹的诚挚发言感动,开始关注人文和社会问题,对爱尔兰局势和奥运会以及美国感兴趣;高三的时候想上大学想好好学习,可一上课就疲倦的想睡觉,半睡半醒之间时间过得很快,对漂亮的女生兴趣越来越大,对奔腾处理器很向往,期待在大学里学习计算机知识,随着高考的临近,精神压力很大,从别人的叙述中得知老师对我能考上大学的信心不足,让我对于未来有点茫然,每天都想着在晚上10点钟到10点半之间做两道物理题,但那本参考书直至高考都没有看完。

校门外的马路再往东去就可以回我的家,但那条路是泥土路,所以每次回家,我都要沿着我叙述路线回到越河桥,从那里往东走。我童年的小街就是这样的一条普普通通的街,由于时空错乱,很多地理位置的描述可能相差了3、5年,不过,能有这些记忆,错一点也无妨。

星期三, 一月 09, 2008

法国合生元、养生堂成长快乐

看着法国合生元、养生堂成长快乐电视广告上的小孩子很可爱,我的购物冲动就被激发了,琢磨着给老苗也买点补充补充,但冷静下来我还是要用脑子而不是脚趾头思考问题,这些所谓营养补充产品到底有没有起到广告中宣传的效果呢?先到百度知道上看看那些类似我这样的迷惑的人的经历。(说起百度,我现在非常爱用她了,以前总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但比较起来还是觉得百度的中文搜索比google好,加上百度知道和百度贴吧这种互动互助的载体更加提升了百度的价值)。

搜索下来,果然有人提问,回答问题的人又不约而同的反对儿童补充这些营养产品,从正常饮食就能获取儿童成长所需的营养,根本用不着额外的补充。

而且,在搜索中还发现一个我以前不知道的东西。所谓法国合生元,只是某家广州公司在法国的来料加工企业,法国根本没有什么合生元公司。
相关链接:
不要再吃合生元了。
关于合生元的一些调查
部分中国商人欺骗国人的虚伪和可怕简直令人发指!!!

星期五, 一月 04, 2008

常家庄院和榆次老城

12月1日,去了常家庄院和榆次老城,正好带着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榆次老城的牌坊,很漂亮的字

榆次县衙门,经常上演人间悲喜剧

县衙对面的高楼,外表看起来和气派,不过上楼的拐角处闻到了浓烈的尿骚味

第一次远看常家庄院,跟当年第一次看到天安门广场一样,惊呆了
像是走在沙漠里突然看到了绿洲,不,不是绿洲,是海市蜃楼


城楼,一个家族居然盖了这么雄伟的城楼


全景鸟瞰图,布局不逊色紫禁城

后花园里,河边的一座塔楼,比西安的大雁塔还厉害

一块门匾,这样的招牌在常家庄园里很多,光绪年前后的,民国的,政府官员的,学堂的,甚至外国人的都有

变化

前天偶然发现老纪录片《话说长江》,看了一集太湖平原,其中看到了古老的运河人家,太湖渔民,还有寒山寺。

以前的船上人家直接用运河的水淘米、洗菜、做饭,现如今,谁敢啊?

星期六, 十二月 29, 2007

电锯惊魂4

作为一个电锯惊魂系列的忠实观众,电据惊魂4终于出了圣诞清晰版,很激动,借着昏暗的灯光一口气看完,感觉不错,比3要好不少,并且还引出了后Jigsaw时代的电锯狂人,08年的第五部电据惊魂值得期待。

星期五, 十二月 28, 2007

除了发呆还能干什么

中午打开新浪看新闻,偶然见翻到健康板块,以前基本不注意这部分,今天扫射了一眼,结果发现两条有趣的新闻。

一条是:研究表明刷牙超过2分钟或损害牙齿保护膜
另一条是:专家提醒嚼口香糖超15分钟或可引发胃溃疡

以前我们总看到食品安全的话题,心里担心现在到底还有什么食品可以放心大胆的吃,现在看到健康话题,发现不仅吃东西不安全,连基本的生活行为都有灾难发生。网络上这类的生活警示与生活指导出奇得多,多得跟煤矿瓦斯爆炸新闻一样令我麻木,面对这些话题,我只能发发呆了,思考都无从开始。泰然处之、我行我素。

星期三, 十二月 26, 2007

独生子女钱

今天苗苗给老爸我赚了20元钱,想想这已经是第二个20元了,2周岁的苗苗就赚了40元,不错,可以买2/3包奶粉了,哈哈

星期二, 十二月 25, 2007

换了QQ拼音输入法

上周某个晚上发现搜狗输入法输入时会导致QQ界面假死,就换用了QQ拼音,用了一周下来感觉还行,但跟搜狗一样的是不能直接输入波浪线“~”,以前用紫光的时候都是直接按~符号就出来的,现在只能用软键盘输入了。

QQ拼音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把词库借助QQ帐号保存到腾讯的服务器上,那样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更新你的词库了,而且也省去了重装机器时的词库备份工作,这一功能对于那些文字工作者来说非常有用。

另外,QQ拼音有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功能是,当你在中文模式输入数字的时候,如果输入了小数点,一般输入法会把这个小数点当作句号处理,而QQ拼音会当作小数点处理,这个改进非常好。

星期三, 十二月 19, 2007

董永故里

最近一段时间回老家,看到进镇公路上竖起一个广告牌,上书“董永故里,中国直溪”,勾起了我董永的好奇心。小时候就从我们县自编的历史书上看到过董永的故事,它发生在临近的登冠乡。这几年乡镇区划调整,登冠已经并入我们镇了。

于是我网上查了查董永的故事和天仙配,却发现好几个地方都自称是董永故里,甚至包括我们临近的丹阳。其实哪里是董永故里对我们来说都无所谓,只要董永没有变成金发碧眼的老外就行。

今天我又看了一个电视节目,历史上有名的五胡乱华、永嘉南渡那段时期,常州作为长江天险最易横渡的军事要冲,在南渡初期被赋予了更多地理概念和历史使命,南渡过来的开封、洛阳官员都纷纷在常州各地重新封地做官,并且都把封地命名成了北方城市的名字,比如南洛阳、南开封、南东莞等等,如今保留下来的只有常州市洛阳镇一处,南东莞更是劫难重重,后继续南渡到了今天的广东东莞。撰写《文心雕龙》的刘勰,就是当年出生在常州,但历史上的那个地名叫山东东莞。

历史确实很有趣。

电影分级

这两天看了《苹果》(Lost in Beijing)和《色·戒》(Lust,Causion)之后,让我感叹,中华人民共和国终于把三级片引入电影院了。

关于客服的一点记忆

我开始接触到客服还是大学时家里买了电脑,当时处于对电脑的无知,就打电话给远在天边的客服几个常识性问题,比如,机箱盖上的标签被我撕毁了会不会影响保修之类。挂了对方的800电话,等了半天却没人接听。

还有一次是公司的笔记本电脑有点小故障,电话给了客服,客服让我报机器序列号,完了告诉我说,我的机器是全球联保的,但中国大陆不在全球联保的范围,所以他们不能帮我修,要修就近可以送到香港去。

早年的电话客服只是单纯的跟来电人聊天,后来的电话客服我就听到了如下内容,“您的电话会被录音”,“请对此次服务做出评价”,“XXX问题请按1,XXX问题请按2...”,说明服务的规范程度越来越高,对客服人员的素养要求也提高了很多。

而当我现在在网上购物、订机票的时候,客服系统会自动给我发送确认邮件、手机短信,甚至有的快递公司还提供你寄送的包括当前所处的地理位置,来了个全方位立体式的跟踪定位,让你随时可了解包裹的运送状况。

上周四下午,我发现我的wordpress在更新文章时会报499错,就向wordpress提交了一份bug报告,晚上就收到了一位叫Mark的人的来信,说“Sorry for that error - the blog now work as it should.”。

星期四, 十二月 13, 2007

一部俄罗斯电影里的笔记本电脑

前两天看了部所谓俄罗斯火爆战争动作大片《隐形战机》,看惯了好莱坞的电影,俄罗斯这点糙活实在太一般了,倒是电影里面展示的两台笔记本电脑让我观察了好久,如下图1和图2。

(图1)

(图2)
图1看上去是个日本出的,fujitsu或者toshiba之类,看右下角的两张标签,一张是PentiumII,一张是windows98,此配置好像太差了点,是导演故意设计的,还是临时租了一台二手机就用?
图2的红点暴露了它是IBM的thinkpad,不过右下角居然没有IBM的标志,粗看键盘面板的布局不像是T或者X系列的,倒是电脑左侧的那个装置很有趣,电影中它是自动打开和关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