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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九月 24, 2008

十年前第一次上网

98年,在计算机系的实验室,等老师们下班后,用33.6K的贺氏modem拨号上网,生平第一个打开的网站是yahoo英文,第二个是990邮箱。yahoo首页成功打开,990邮箱的申请页面耗时太长而超时,最后放弃申请。
08年,随时随地都可以上网,网站多如牛毛,但每天都要去的不超过10个,每周都要去的不超过100个。

98年,网页上只有文字,偶尔有点图,大小以K计,ie浏览器需要几分钟才能完全打开,更多的时候是超时已过期,只显示一半页面,还七扭八歪的。
08年,网页上充斥了flash动画,文字和图片比例对半,大小以M计,firefox浏览器需要几十秒才能完全打开,通常不会发生网页超时,除非撞墙。

98年,申请QQ花了我半天时间,随便找个在线的人就聊天,盲打技术就是那时候练成的。
08年,QQ通常都是隐身的,从来不允许陌生人骚扰我,用上了QQ拼音QQ影音,感觉腾讯是中国最强势的互联网公司。但据说大我七岁的马化腾见到女生会脸红。

98年,在“笑傲江湖”,和4个伙伴一起打浪人,找一泻千里电火逑,被砍的时候慌忙求救。
08年,看着网络游戏的广告和画面就想吐。

98年,会去图书馆看大众软件流行歌曲,找一些有关网站介绍的信息,然后上网看个究竟。
08年,几乎与所有纸质杂志绝缘,信息来源除了网络,还是网络。

98年,学习HTML,用UE写脚本,做homepage,放到免费空间,自我欣赏。
08年,几乎只用c/c++写代码,以前的homepage还在,只是连自己都不去自恋了。偶尔写个blog,更多的时候是懒得不想动笔写字,只愿意阅读和思考。

98年,找最新的歌曲MP3很困难,下载更困难,netants是最理想的工具。
08年,从baidu找老歌用xunlei下载,用emule下载ape的老唱片刻盘保存,bt下电影非清晰版不要,经典电影720P的mkv是最佳选择。

98年,看到网吧和电脑就会冲动,就好像公牛看到红布,男人看到女人一样。
08年,真希望能远离电脑,远离网络,回归自然,和老婆孩子一起躺在草地上数星星。

星期五, 一月 11, 2008

我童年的直溪桥

小时候,从我的小学出来不远,过一座桥,就是街道。桥下有个小店,我经常在那里买蜜枣、桃酥和鸡蛋糕吃。店主是个头发苍白的老人。他的店非常小,甚至不是房子,而是用废弃的油桶焊接起来的。旁边是个修电动机和电子产品的修理铺,修理铺的店主是爸爸的朋友,小时候家里有个小圆凳(绕铜线用的)就是从他那儿拿的。爸爸上班的工厂就在对面,工厂大院里有一口井,因为比我们家的井要大不少,而且还有我一直很好奇的压水器,所以我经常去摸摸它们。爸爸那时候是做模具技工,经常在他的车间里玩耍让我很小就接触到了卷尺、攻丝、锉刀、钻床,甚至剪板机、大型冲床等。尽管小时候经常去玩,可长大之后,特别是上大学的时候,对机械没有一点兴趣。

沿街往前走不远是哺坊,就是哺育小鸡小鸭的作坊,那时候是集体经营的。小时候,我家自己的老母鸡还孵过小鸡。只记得孵小鸡的老母鸡非常凶残,如果你侵犯了它,它会立刻向你进攻。然而,小时候我最害怕的不是孵小鸡的老母鸡,也不是在野外撞见的蛇,而是伸着长长的脖子朝你奔来突袭的大白鹅。在村上行走,如果遇到哪家门口有大白鹅,我必绕道而行。对于哺坊的记忆除了小鸡小鸭外,还有未孵化成功就被大人拿出来吃的孵化蛋,我吃过几次,味道还不错,跟后来第一次吃肉鸡的感觉差不多,或者是吃大蒜炒蚕蛹,挺香。

过了哺坊往前有个戏园子,那儿是老年人最喜欢的。奶奶几乎每天都去那里听戏,几毛钱门票,还送小吃和茶水。村上也常常有民间的戏曲爱好者组织演出,土话叫“花节”。以前不知道他们那是唱的什么剧种,只是经常听到珍珠塔的名字。后来看到著名的锡剧表演艺术家王彬彬是金坛人,才知道那是锡剧。我从来没有进到戏园子里面去过,只透过戏园子大门的灰色布帘,看到里面黑压压的人群,还有舞台上花枝招展的戏子。戏园子的大门在一个巷子里,穿过巷子就是大街,戏园子的后台就在大街一侧,一个小房间,里面很多演员在化妆、卸妆,你分不清他们的性别,只看到满脸的油彩和夸张的戏袍。空闲的演员会坐在街边的长凳上喝茶,看街上的行人发呆,或者看夕阳西下。

戏园子边上是当年街上唯一的澡堂子。那时候的澡堂子非常淳朴,两个大大的水池,里面泡满了人。大厅里的休息长椅围了几圈,中心是个服务台。当你洗完澡出来,有人给你递上热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还有人在里面看书,或者抽上几口烟,我第一次在那里看到有人吐出一个椭圆的眼圈,很羡慕。澡堂里面的空气温度非常高,很闷,由于体质差,让我每次去都有晕厥的感觉。后来市场上出现了一种产品叫浴帐,爸爸就不带我去澡堂洗澡了。

浴室往前的路口是布店,计划经济时代,布店是个非常重要的地方。身上穿的每一寸布料都是从那里凭票购买的。布店给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些在头顶飞来飞去的用夹子夹住的票据。他们就像在空中的有轨飞车,轨道是铁丝,车身就是夹子,有铁夹也有木头夹,店员们在柜台里面不需要移动脚步,就能把票据送到各个地方完成一笔交易。买布都是跟着妈妈去的,拉着妈妈的手,看大人们在这里忙忙碌碌,觉得自己很渺小。

布店对面是最早的粮油副食品店,印象不深了,因为平常买这些东西都在村上小店买。依稀记得有一次我在里面看到过大大的海龟(或者是乌龟)。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可能只是我一个没有忘记的梦而已。

绕过路口就是电影院,某一年失火重修过一次,那次失火的直接责任人是我一个同学的父亲,自从这次事故后我的这位同学就变得非常懂事。有一回在我家玩,我给热水瓶冲开水,他告诉我要在瓶口留出一公分的距离,这样才保温。当时我对他能掌握这个技巧很惊讶。20年前的电影院一般都坐得满满的,我通常在星期六的下午找老爸要1、2元钱去看电影。进去的时候还要带上一袋多味瓜子,那时候的瓜子还是用塑料袋装的,不像现在用纸袋装。现在国家为了环保要减少使用塑料袋了,那时候的塑料袋横行,但环境还是不那么差。住在河边上的人家都直接用河里的水洗菜、淘米,我们也会在打扫除累了的时候,跑到学校后面的小码头上舀水喝,看着河面上轮船(实际上是多节的驳船)开过,喜欢听汽笛的声音。看电影的时候,我喜欢坐在前面第三排左右,太近了反而看不清楚了。电影开始的时候,电影院里开始了嗑瓜子大战,每当一幕电影结束,大灯亮起来的时候,地上都是厚厚一层瓜子壳,非常壮观。但这个电影院已经是后来修建的了,在更早之前的电影院离这条街还好远。我在这个电影院里面看过印象很深的几部电影,比如少林小子,比如妈妈再爱我一次,比如大决战系列、开国大典等等,还有一年一度的学校艺术节,乡镇艺术节。当年放史上最哗众取宠的电影《寡妇村》的时候,我被哥哥们以少儿不宜的借口差点挡在了门外。后来还是看了,但从头到尾,我都不明白哪里才是少儿不宜的情节。

电影院旁边是商场,那是当年街上唯一的商场,里面的商品是最全的。我小姨娘曾经在文具和食品柜台做售货员。我最喜欢的是食品柜台的华夫饼干。如果周六下午不看电影,我就买一袋华夫饼干,在爸爸的车间里做作业吃饼干。除了做作业外,我还跟同学在塑料厂、派出所、农行、菜市场一线玩耍,采花台里的鸡冠花、喇叭花,甚至跑到乡镇文化站里面打玻璃球。

电影院对面是冷饮店,也是当年街上唯一的冷饮店。吃赤豆棒冰和奶油棒冰比今天孩子吃麦当劳、必胜客还令人兴奋。冷饮店里还卖汽水,汽水是用跟现在的啤酒瓶一样的绿瓶子装的,几年后才出现了小瓶的汽水和可乐。那时候农村的酒席除了白酒外都会喝点我们金坛的封缸酒,有一年的冬天,我在姑父家居然喝醉了,在回家的路上一路都在笑着,那一年我7岁左右。

商场边上是大众饭店,印象中从来没有在里面吃过饭,只吃过门口卖的生煎包子,很香。大众饭店对面是老虎灶,是冲开水的地方,因为怕被开水烫到,我基本上没近距离接触过那里,只看到那里到处是水渍和白色的蒸汽。大众饭店旁边还有个茶室,人们在里面喝茶、打牌,爷爷经常去那里玩,在我还没有上学的时候,我都在路口等爷爷从街上回来,给我带一块烧饼或者一块六角饼(或者五角),土话叫"金刚其"(查了百度,应该叫京江脐)。

大众饭店在向前就是“越河桥"了,桥头是个刻字社,刻字社老板的女儿曾经教我们小学美术,梳着马尾辫,没有刘海,像曾经的“谋女郎”董洁。我的美术成绩一直很普通,伙伴在他的美术本上画了几十种武术兵器,号称兵器谱,让我惊为天人。更让人气恼的是,初中美术画带影子的杯子素描,我差点把影子的方向化错了。以至于当老师批评那些画错影子方向的同学时,让我倒抽好几口凉气。

过了桥是农具厂(好像是这个名字),生成各种工农业工具的,比如齿轮。厂门口的水泥路走到头是奶坊,养奶牛生产鲜奶的地方,鲜奶是用灰白色的玻璃瓶装的,每天会由送奶工把新鲜奶送到门口换走主人用完的奶瓶。那时候的奶瓶都放在门口的空地上,或者不加锁的木盒里,放到今天估计等不到送奶工来,就被不良青年或者拾荒者席卷了。但我小时候几乎没喝过牛奶,仅有的两次记忆还是因为下雨没有回家寄住在伯伯的宿舍里的缘故,让我喝到了牛奶,当时就不觉得好喝。后来上学天天路过奶牛场,但是那里已经不再养奶牛了,不知道是没人需要了,还是有了比它更好的牛奶。正因为对牛奶的口感不好的记忆,我后来一直不喜欢喝它,直到参加工作后的第2、3年才开始大量补充牛奶和其他奶制品。

奶牛场对面就是我的小学,从幼儿园大班开始,我在这里上了7年学,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和瓦片,记得跟伙伴们一起玩猫捉老鼠、跨大步、跳皮筋、踢毽子、打玻璃球、打画片(摔炮)、滚铁环、爬树,一起看日全食,一起在严寒和积雪的早上蹒跚上学,一起被罚抄作业,一起参加华罗庚数学竞赛,一起看小人书、做作业。

小学老校门口是个小广场,边上是河道,沿着河道能一直走到前面提到的农具厂,路上还经过两三个同班女生的家门口。也会遇到几个做小生意的商贩,你可以买到五香蚕豆、麦芽糖、酸梅粉、无花果等好吃的。而快到路口的时候会有一堆锅炉废料(煤屎堆),穿过它就看到一排木质的二层江南民居。这一片民居也是我能记得的最完整的古镇民居了。全木质结构,沿街而筑,楼上探出的窗口会有窗帘在风中飘荡,楼下是主人做生意的铺子。而往后去的越河桥两侧就是传统的江南水乡民居,依水排列,家家后院都有码头伸出。

再把视线拉回来,往前走,就又是一座桥,这座桥叫直溪桥,我不知它的来历了,但这座桥是那时候造的最好的桥,它横跨的河流叫丹金漕河。桥下的桥洞我进去玩过,沿河岸往东边走,可以一直走到离我家不远的一个村落。桥下河边两侧是沿河的路,小时候经常看到纤夫用人力沿河拉着大船在穿行。而在直溪桥南侧是个小商店,它是个3层楼房,风格有点欧美风格,室内的上下高度也比一般的房子高,很气派,也许这才是直溪桥最古老的商店。桥北面是竹器铺,竹编的篮子、席子、帽子等等,有一段时间还卖过玩具,我曾经拥有过的一把塑料手枪和铜质左轮枪都是从那里买的。边上是农业生产资料部,专门统筹全乡的化肥、杀虫剂等。沿着门前的街道往东而去,经过一片民居后,会看到一个工厂,爸爸最早是在这里上班的。工厂旁边是乡政府和大会堂,大会堂里除了做报告外,还会放电影,在没有前面的电影院之前,都是在这里看电影的,那时候大会堂没有水泥地,都是沙土,我只记得在这里看过《少林寺》。

旁边是医院,小时候最怕去了。怕归怕,去的时候还由不得我。但我从小就很懂事,在爸爸妈妈的鼓励下,每次打针吃药都不会哭,即便是最恐怖的试验针(青霉素皮试)。小学的时候,我们还用废弃的针头和木螺丝加火药做飞弹,用废弃的手术刀削铅笔,这些废弃的材料都是同学从他做医生的父亲那里偷偷拿出来的。

而再往前走就是我的6年中学时代所在地了,那时候全县不多的几所完中,我曾经想离开这里去金坛上学,但后来还是留下来了,6年的中学时光都在这里渡过的,从校门进去的第一间教室,到靠近食堂和女生宿舍的教学楼的楼顶的教室,我的6年在这里转了一圈。初一时候,记得靠近围墙一侧的银杏树,教室门口的桃树,教地理的班主任老师选了我做班长,语文老师把我的日记拿到金坛参加中学生日记比赛,那时候我开始集邮,买邮票,跟同桌学习足球知识,周末在操场踢球,叫同桌唱小虎队的歌。初二的时候叫物理的班主任老师又选我做班长,而我开始青春期的叛逆,开始跟学习不好的同学玩,在寄宿生宿舍跟人吵架被K,后来哥哥帮我报了仇,学校开运动会的时候谎称肚子疼没参加,躲在家里看电视,看各种人写的武侠小说;初三的时候跟老师关系不好,妈妈在我反对声中硬塞给教语文的班主任老师一条红塔山和两包茶叶,我开始对老师这份职业有排斥感,上课开小差导致学习成绩下滑,尽管后来仍旧被选为保送生上本校的高中。高一的时候开始对学习没有兴趣,看到教数学的班主任老师就像吐他口水,或者把他拉出去跟他打架,开始不知疲倦的收听电台的流行音乐节目,看现代小说,跟同学不知疲倦的踢球;高二的时候开始被英语老师跟我们推心置腹的诚挚发言感动,开始关注人文和社会问题,对爱尔兰局势和奥运会以及美国感兴趣;高三的时候想上大学想好好学习,可一上课就疲倦的想睡觉,半睡半醒之间时间过得很快,对漂亮的女生兴趣越来越大,对奔腾处理器很向往,期待在大学里学习计算机知识,随着高考的临近,精神压力很大,从别人的叙述中得知老师对我能考上大学的信心不足,让我对于未来有点茫然,每天都想着在晚上10点钟到10点半之间做两道物理题,但那本参考书直至高考都没有看完。

校门外的马路再往东去就可以回我的家,但那条路是泥土路,所以每次回家,我都要沿着我叙述路线回到越河桥,从那里往东走。我童年的小街就是这样的一条普普通通的街,由于时空错乱,很多地理位置的描述可能相差了3、5年,不过,能有这些记忆,错一点也无妨。

星期五, 一月 04, 2008

变化

前天偶然发现老纪录片《话说长江》,看了一集太湖平原,其中看到了古老的运河人家,太湖渔民,还有寒山寺。

以前的船上人家直接用运河的水淘米、洗菜、做饭,现如今,谁敢啊?

星期三, 十二月 19, 2007

董永故里

最近一段时间回老家,看到进镇公路上竖起一个广告牌,上书“董永故里,中国直溪”,勾起了我董永的好奇心。小时候就从我们县自编的历史书上看到过董永的故事,它发生在临近的登冠乡。这几年乡镇区划调整,登冠已经并入我们镇了。

于是我网上查了查董永的故事和天仙配,却发现好几个地方都自称是董永故里,甚至包括我们临近的丹阳。其实哪里是董永故里对我们来说都无所谓,只要董永没有变成金发碧眼的老外就行。

今天我又看了一个电视节目,历史上有名的五胡乱华、永嘉南渡那段时期,常州作为长江天险最易横渡的军事要冲,在南渡初期被赋予了更多地理概念和历史使命,南渡过来的开封、洛阳官员都纷纷在常州各地重新封地做官,并且都把封地命名成了北方城市的名字,比如南洛阳、南开封、南东莞等等,如今保留下来的只有常州市洛阳镇一处,南东莞更是劫难重重,后继续南渡到了今天的广东东莞。撰写《文心雕龙》的刘勰,就是当年出生在常州,但历史上的那个地名叫山东东莞。

历史确实很有趣。

星期二, 一月 23, 2007

大师

去年的时候曾经写过一篇关于《易中天品三国》,那是偶然在电视台看到的节目,后来就喜欢上了易教授的讲课风格,朴素风趣有内涵。不过没那么多时间去看电视节目,所以我都是收集的MP3版本的,放在手机里听。易中天教授的节目中经常提到史学大师吕思勉,听多了,难免有点神往历史的沧海,而我犹如一粟。甚至勾起了我青年时代的文学憧憬和历史情怀。那时候的我对写诗和考古的热情跟今天网上冲浪的热情不相上下。

今天坐公交上班,快到化龙巷时,眼睛往路边一瞥,见到一个路标,上面写着“吕思勉故居”,呵呵,原来大师就在身边,欣喜,有空我去拍个照。

附:

吕思勉(1884-1957)字诚之,出身1884年2月27日(光绪甲申二月初一)于江苏常州一个书香门第,少时受教于父母师友,15岁入县学。

早年执教于常州溪山小学堂、常州府中学堂,学生中 有后来成为文史大家的钱穆、赵元任等人。


1905年起﹐先后在苏州东吴大学﹑常州府中 学堂﹑南通国文专科学校﹑上海私立甲种商业学校﹑沈阳高等师范学校(后改为东北大学)﹑江苏省立第一师范专修科任教﹐并任中华书局﹑商务印书馆编辑。

1926年起﹐任上海光华大学国文系教授﹐后任历史系教授兼系主任。1941年﹐上海租界沦陷﹐光华大学迁川﹐乃携眷归乡﹐闭户著书。抗战胜利后﹐重返光 华大学。1949年后﹐任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一级教授﹑上海历史学会理事﹑江苏省政协委员。


他读书广博,着重综合研究,讲究融会贯通,一生著有 两部中国通史、四部断代史、五部专门史,加上在史学界享有盛誉的大量史学札记,共计1000多万字。


他著述宏富﹐主要有﹕《白话本国史》 (1923)﹑《吕着中国通史》(1940﹑1945)﹑《先秦史》(1942)﹑《秦汉史》(1947)﹑《两晋南北朝史》(1948)﹑《隋唐五代 史》(1957)﹑《历史研究法》(1945)﹑《史学四种》﹑《中国民族史》(1934)﹑《经子解题》(1926)﹑《先秦学术概论》(1933)﹑ 《理学纲要》(1931)﹑《宋代文学》(1931)﹑《中国制度史》﹑《文字学四种》﹑《吕思勉读史札记》等


吕思勉对经学﹑文字学﹑文学亦有独到见解。他治学严肃﹐作风踏实﹐为人诚朴﹐谦虚谨慎。晚年想通读《道藏》﹐研究道教思想﹐为后人开辟途径﹐惜未如愿﹐于1957年10月9日逝世于上海。